November 22, 2002

決定

早上起床哭了一場 30分鐘無間斷的眼淚
夢中是理應暖暖的六月天 樓頂上卻風雨欲來烏雲陰霾

然後我向要離開的你告白 語句未歇
你想也不想的回答
仍舊是九個半月前的那一句話

我在夢裡也轉身哭泣 你連一句安慰的話都說不出口
淚水模糊了視線 已經分不清你臉上的表情
我忍不住的低吼

    你可以不要說出口的 我並不奢求其他的答案
    你可以不要說 不要再一次把那句話嵌進我心底
    不要說不要說不要說 為什麼要說出口
    為什麼不要只是靜靜的聽我說

其實我已經不奢求有答案
只是為了一生以來的一次告白 為了第一次想要鼓起勇氣說出口
為了這將近一年的愛戀 為了許許多多在夜裡不為人知的眼淚
儘管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失去

然後在冰冷的眼淚與溼透的枕頭上驚醒
就這樣不斷哭泣哭泣
如果我的感情是這樣給你壓力讓你逃避 那麼我從此不再說喜歡你

我明白這其實是自己的問題
為什麼當初這樣天真的決定非得告訴你 而現在又患得患失一點也鼓不起勇氣
是我怕了 怕再有那樣不知如何說話 凝結的空氣
我終究不屬於是你的朋友


  只要你在台中還有一點快樂的回憶就好。

我這樣祈求
希望你以後想起這個城市的時候 不僅僅只是痛苦想逃避的工作壓力
希望你能記得這個城市也有好人 好事 好地方 好空氣
如果我也屬於不願想起的回憶 那也請你一併忘記

不要再想起


我已經很努力的想要忘記 忘記喜歡你的心情
但是為什麼 越是想要忘記就越覺得你美麗
刮起強風的冬天 不是該把所有人的肢體都給包裹在圓滾滾厚綿綿的衣服下嗎
但是為什麼 你的手還是這麼好看
牛仔褲與黑色布鞋 灰色運動衫翻出的領口側面的線條
留長的前額頭髮披散在頰上 向後勾勒出完美的弧線
捲起的袖口露出手腕 竟比夏天的你更性感

自從二00二年六月十七日那個禮拜一早上

November 20, 2002

無法自信

留長了的你的頭髮 經常散亂在臉的兩側 或是耳後
原來我還是喜歡你的側臉
突然昂起頭 茶色髮絲下晶亮的大眼睛
然後燦爛一笑
         果然無法抗拒這麼近距離的誘惑


她說其實你也不想流浪
只是還沒找到可以靠岸的港灣

November 8, 2002

關於時空膠囊

據說本月份的美麗佳人雜誌有姜樂靜的訪談,題目是時空膠囊。(笑)
然後,據說六年前這剛好也是當年的甄試作文題目...(汗)

上次吃飯的時候就問了她到底回答了什麼,
於是姜樂靜反問我:「如果是你的話,你會放什麼?」

想了一兩秒,還真是想不出來。於是支支吾吾的說了一些:
『大概是一些我寫的東西會是畫的圖吧...不過要看到時候是給誰打開,
 是二十年後的自己呢?還是五十年後的自己?或者是五十年後的子孫?一百年後的路人?』

姜樂靜說:「我就反問那個記者,那箱子有多大?」

我當場怔了一下,箱子的大小...倒是完全沒想過這個問題。
同樣身為空間相關的工作者,是不是我不夠敏感呢?(思)

不過剛才洗澡的時候,我才突然恍然大悟,為什麼當時自己想都沒想過容量的問題...


是因為我根本不想放東西在什麼時空膠囊裡面吧。

記錄是因為有什麼需要被記錄、訊息是為了要被傳遞,而我並不想留下些什麼。
或者是希望,什麼也不要留下才好。

October 9, 2002

強風的日子

「...會這樣是因為你其實想找一個伴。」
『從前我會否認,但是現在...不會了。』


就這樣欺身而來,曾經我多麼希望與你共度的冬天。

她與她說的,都不約而同、結結實實擊中那塊最不堪的部分,
而她又問,我是不是付出了過多的代價,工作、自由 與你。
我苦笑,
所謂咎由自取,所謂無解。

從不曾這樣迫切希望又不願實現地想遠你而去。
哭泣,卻失去了眼淚。

昨天無法重來,失去的再度失去,而明天一切如舊。

October 4, 2002

THE AURORA 海のオーロラ

片名全文好像是這樣的,中文片名是「海之極光」。

記得當時是看到封面,就一時心動租了回來,結果CO完還回去以後竟然是過了這麼久才又拿出來看。
其實是很簡單的劇情模式,
不過畫面很美,音樂也很棒,看完以後好想去買原聲帶...
但是其實讓我一直看下去的原因不只是這些,而是裡面有個角色好可怕...

嗚嗚嗚...為什麼會這麼像某人啊...>_<~

那眼睛、那睫毛、那眉間....是真的像還是只有我自己覺得?(淚)
而且居然叫做シンジ...魔羯座(爆汗)(幸好是1月14日生...)(毆)
還有一個在危急的時候會奮不顧身來救他的好朋友歐吉桑(昏)

...這一切是否太巧合?Q_Q

September 20, 2002

什麼是什麼

那是不可被碰觸的冰層
以至於 距離是這麼的近 卻又這麼的遠
是這麼需要有人來為它做點什麼 卻又不能對它做點什麼


我一點都不瞭解你在想些什麼 也不知道能夠為你做些什麼
到底你在逃避些什麼 在期待些什麼 想要成為什麼

我累了 不想知道什麼
你想做些什麼就去做些什麼 其實我並不會因為這些什麼而知道些什麼或感受到什麼
所以你也毋須去逃避什麼 期待什麼 或是成為什麼
什麼都不會改變 無論什麼是什麼

第五位莎莉

真是一本有夠夢幻的書...

也有可能是因為《24個比利》造成的晦暗的印象,
總覺得這位莎莉小姐太過於簡單而玫瑰色了一點,令人覺得好像在看聖經故事一般。

比方說五個人格「各司其職」的這個設定......或者更正確的說,是四個人格?
莎莉似乎成了一只懦弱的軀殼,若除去了其他四個人格就什麼也不是,
就連「美麗的外表」這件事也只能透過貝蕾來達成,
在那之前就只有對她缺乏想像的穿衣品味做過一些嘲笑的描述,
模糊而灰色,缺乏真實性。

融合之後的世界都是清新而令人興奮的嗎?

 
在我想像中迷惑的部分應該佔了絕大部分,多到足以掩蓋掉少許因為新鮮所帶來的雀躍,
比方說在那段她的雙胞胎孩子過生日時,真實的難堪,
和醫生談戀愛那個設定是一度讓我嗤之以鼻,直到最後醫生說了那番帥氣的話(毆)之後我才覺得好些。
總覺得這本書一直在硬灌讀者某種概念,一種我也說不上的感覺,
就像是傳教,或是國民黨的洗腦,
只去說某個想讓別人信服的部分,徹底忽略了其他不想讓人知道的,
像《性別天生》裡面那個教授所做的報告和其他的教科書一樣,感覺很差。

所以我還是沒辦法接受這樣的「小說」,把人就這樣簡單的切割成幾個部分,
暴力的歸一邊、關於性的歸一邊、理性的歸一邊,
絲毫沒有任何重疊、沒有疑惑,
每個人格的生成都一定有其理由,用來擔負最初的人格的某些逃避的部分,
然後一定得是家庭暴力、性侵害的緣故。

基本上我認為『以「鏡子」來把人格實體化』的這種表現法就是一件很蠢的事,
就更不用說她們還可以透過鏡子彼此看到、交談、碰觸、甚至於是自慰或者說強暴。

當然也許是我想像力不夠,
我可以接受這樣的表現法出現在舞台劇、電影或是漫畫上,
但是對於文字表現來說,是太直接的反應吧,
對於「自己」的質疑呢?就這樣簡單的以「五個人」當作答案而含混的帶過去了嗎?
如果說這是一種暗喻的手法,我認為是過於偷懶。

總之我不該不相信它只是一本小說,畢竟它只是一本小說。

September 14, 2002

之三 遠去之後

故意的疏遠 離棄
得到預想中親切關心與拉近距離

反向的反向的反向操作 連自己都不懂了

「你昨天去書苑喔?」
『嗯...』
「結果買了什麼?」
『...四張CD和兩本書。』
「四張CD和兩本書..................什麼樣的CD?」
『...水晶出的紀錄片配樂,還有我是雷光夏。』
「ㄟ?那雷光夏後來出的那片你有沒有?黑色封面,我覺得還滿好聽的。」
『...沒有。沒看到。』

之二 □與□不能成為室友

         諸如你所知道的那 許許多多。


是 與 不是 都漂浮著
是 不能說出口 不是 該藏在心底 嗎

如今一切都模糊著 同時坦白著

之一 理當自信

「你知道你那本手冊老師叫價多少嗎?
 二十萬耶~聽說原本說好的是十萬,基金會的人眼睛都睜得好大!」
『...是該把價錢叫高點,畢竟是賣斷嘛。』吸一口綠茶。
「ㄟ?你覺得這價錢差不多嗎?」
『...以後要是再版我們也拿不到版稅,倒不如現在賣高點。』


用一種驕傲鄙夷的態度 以證明我們的不同國界
無聊幼稚 成就一瞬間不被知道的快感

你僵硬 無言 不知所措 是我所期待的絕美景色